封殺 Force Out

搜尋內容或尋找其他主題


Generic selectors
完全比對
標題搜尋
內容搜尋
文章搜尋
頁面搜尋
依目錄作為搜尋條件
傷國誌 The Dark Three Kingdoms
劇情文學
在谷底看著天崩壞
採訪禺典 The Interview
禺典全集
綜合文學
製片禺典 The Movie
鬼導旗 Maverick Directors

台灣兩大電影團體台影會與新銳會,本是互相支持為台灣電影發展而努力,卻在某件命案發生後引發雙方團體的決裂,甚至牽涉其他相關社團,重大打擊原本以藝文 性質出發點的團體,蒙上一層深厚的陰影,然而陰影背後隱藏著巨大的利益關係,致使媒體界各方與個人互相之間永無止盡的鬥爭。

第四回劇情創作
年份 2013.
著作 禺霖 Legen Vita.
版次 : 2013-06-09

收錄內容


爭端  /   驅逐  /   輕視  /   刺激  /   成軍之際  /   支撐上頭的腳架  /   分叉路  /   物極必反  /   水能覆舟  /   回歸現實

爭端

新銳會常務理事,也是得過許多獎項的新銳導演姚鑫山在最近捲入一場與女明星的桃色糾紛中,而被 人用電影膠卷吊死在自宅內,警方將嫌疑指向鑫山的妻子,也是新女性電影協會的會長夏潁,這起事件讓新銳會會長洪嘉南,被叫去影壇最大權力集團-台影會,受 一頓教訓,在準備離開台影會時,台影副會長錢華北,私下安慰嘉南,並告訴他說,台影會長趙陽明準備退休,將新銳會重新整頓好,安排一個可靠的人來掌管新銳 會,華北會提拔他當台影會副會長,嘉南把他的話聽進去了,便回到新銳會,但是隔沒多久,又爆發幾件足以解散新銳會的事件,直到警方找上新銳會,查出拍片用 的槍都是實彈真槍,嘉南才知道被設計了,卻還沒有一個頭緒

「現在流傳新銳會不只在影壇有一席之地,涉足政治圈,聽裡面的人也說,準備搶走台影會的地盤, 這對你們的收入有很大的影響,不是嗎 ? 」一名影視圈的記者,也是長期跟台影會合作的對象-吳文源對著台影會核心幹部的面說著,陽明的意思是,當初讓新銳會出頭,就是為了給年輕人一個機會,可惜 這群人卻如此忘本,便教總幹事處理這件事情,先斷掉他們部份的金援,把幾個亂來的人糾出來,也請相關部門退掉他們的補助跟輔導案件,事情先告一個段落。談 完後,文源收了錢便離開。

群起的掌聲中,這次台灣電影金鷹獎和其它獎項全部都被台影會的人拿走,雖然只能跟著群眾一同為 他們鼓掌,但是席上的新銳會成員卻有所不滿,新銳副會長張耀東附耳對嘉南說 :「他們拍這樣的爛片都能得獎,真不知道政府這些人的眼睛是哪裡有問題」,嘉南回答他說,這是組織之間協議好的事情,只要照著他們的意思走,新銳會才能安 安穩穩地做事,我們不就是圖個能好好拍片而已嗎 ?

影展結束後,嘉南和耀東照倫理向台影會恭賀致意,之後接到會上來的消息,聽在嘉南耳裡既無奈又 慌張,和耀東一起趕回新銳會,一回到會上,得知發生的事情後,臨時召開緊急會議,開始就破口大罵,主要的幹部沒有盡好監督的責任,讓會員在會上亂搞,同樣 地話,也在事後嘉南和耀東被叫去台影會,華北對他們斥責一樣,從鑫山的桃色事件之後,底下的會員非法經營成人電影,申請的案件作人頭報假帳,經營盜版,還 有販賣與吸食毒品,許多事件裡頭還有理監事都有參與,再繼續下去,別說片子不用拍,就連新銳會都準備解散。

新銳會上的會議中,有人提議除了整頓淨化協會,保守派的人士也提議將會上的非科班成員一併退除
「這個領域已經夠競爭了,還有一些外人跑進來搶,他們憑什麼能在這裡出頭 ? 那我們花這麼多時間,繳這麼多學費的這些專職人才,全都是垃圾嗎 ?」

聽在同樣非科班出身的嘉南耳裡很不是滋味,擺明就是給他難堪,其實嘉南心裡所想,自己也不過是個魁儡會長,但對於自己的懦弱卻沒有自知之明 ….. 但是又有誰知道他的難處呢 ?

驅逐

資深攝影師李云深與他的老闆向默保一同吃晚飯,云深對默保提到這兩個月薪資沒有發放的問題,弟 兄們已經在抱怨,況且近日公司合併的問題,交待也不清楚,默保嘆了口氣,說明他也很無奈,由於公司合併後,有了新的主管階級,主導權已經不在他手上,不過 薪資的部份可以先拿到,吃完飯後,接著回到公司附近,走入一個巷道內,進了一棟大樓,上了樓層,打開門,云深發現到這間公司是台影會所設立。
 
默保與云深和台影會一夥人坐在沙發上,會計拿了一封牛皮信封帶,和一疊的離職申請書,坐在他們 對面的是台影會常務理事劉天訟和理事池忠發,忠發對云深說,那一袋是這兩個月所欠的薪水,由於公司收益不好,要重新整頓,便提出名單請云深和幾位弟兄先休 息一陣子,並交待他們寫離職申請書,原因欄上填入自願請辭,云深看到列表上的薪資,聽完忠發的話後,臉色不悅地直言說 : 「兩個月才四萬多塊,還要我們寫自願離職 ? 我們替公司那麼賣命,沒休到什麼假,還要被扣那麼多薪水 ?」
忠發很不給面子地直回說 : 「當人家員工,就值這些錢,你們不知道上頭們的辛苦,有本事,你們自己創業去,至於自願離職,很多公司都這麼操作,沒什麼大不了的」
 
「混蛋我聽你在放屁 ! 台影最近賺錢跟賺水一樣,就算沒有,新銳賺得,你們也抽了不少油水,拿幾個臭錢就想打發我們走 !? 有沒有搞錯 !?」云深聽完忠發的回答頓時起怒
 
忠發卻笑說 : 「你是憑什麼身份跟我們講話,難得我們常務理事一起下來慰勞你們的辛苦,夠給你們面子了,拿好了錢就快滾 !」
「現在叫我們滾就是了嗎 !? 會長可是答應我們要執行這個案子的」剪輯師兼美術指導桂愷之在電話裡頭聽到一則讓他很不高興的消息,那一頭是他們的老闆朱興傲,也是新銳會的理事,興傲很 無奈地對他表示,這也是上頭的意思,最近新銳會搞得烏煙瘴氣的,而且旗下一名平面攝影師苗銳鋒也因為跟模特兒過夜的事,不得不開除他

桂愷之罵道 : 「銳鋒他那件事情應該是被台影的人設計陷害的吧 ! 他根本記不清楚這件事情 !」

興傲不屑地說 : 「廢話,喝醉酒做什麼事情,誰會記得一清二楚 !?」

輕視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新銳的財務陷入了困境,很多廣告來源廠商都必需先透過台影,經過他們的核準才會交到新銳上,影視圈記者吳文源也拜訪了新銳會,對主要幹部們勸說,今非昔比,讓會長洪嘉南好好考慮是要退位還是要另籌組織,且透露消息給他們,可以找台影監事協助
 
對於近期會上是非不斷,嘉南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如金財務縮短,很多片子都拍不成,台影手段 骯髒,直接切斷他們的廣告收入,嘉南早就萌生退意,但是他心裡明白,他一退位,許多跟他一同出身的非科班成員一定被除掉,吳文源說 : 「現在形勢比人強,有時候不得不屈就一下,會長也是熱衷在電影上,留一條退路,以後還有機會再爬上來,這年頭,錢比任何事情都重要,組織裡惹了那麼多是 非,我想光賠這些錢,也要賠倒吧」
 
眾人大笑之餘,台影會的幹部們皆舉杯相敬,就在街角最熱鬧的小吃部慶祝這幾個月的收益大增,新 銳會監事向默保帶著新銳會成員的拍攝提案給常務監事劉天訟審核,一一都被天訟駁回,每個案子總有理由拒絕與批判,毫不留情,波蘭斯基只靜靜地看著其中幾位 的提案,副會長錢華北只說 : 「這麼多的提案 !? 不錯,還是年輕人比較有幹勁一點」
天訟不屑地笑答 : 「有衝勁沒有屁用啦~ 一堆小朋友,還搞不清楚狀況就想做事,自作聰明,遇到這種的實在很頭疼」
 
「誰准你們拍的 ? 你們懂不懂規矩 ?」丁達諾導演在片場導演休息室中,被台影會的理事訓了一頓,新銳會曹總幹事急忙前來,向台影理事道歉,丁達諾是最近才加入會員的導演,案子已經先提出申 請,而欲先拍攝,原以為拍完後將示範帶再送審,結果中途被攔截,這讓丁達諾非常不高興,回了台影理事一句話,觸怒了他,台影理事怒道 : 「曹總 ! 你他媽的是怎麼帶新人的,這年頭年輕人不懂事,都忘記教他們老子的規矩嗎 ?」,曹洪雷當下無奈,只向他點個頭示意,立馬轉身從椅子上拉起丁塔諾對他嚴責一番,一拳又將他打躺在椅子上
 
吳文源被洪嘉南抓起領子怒言斥責 : 「再怎麼樣我還是這裡的會長,你在這裡講話還是給我放尊重一點 !」
 
文源根本一點都不屑嘉南,甚至回應他一句 : 「尊重 !? 所有人都知道你快倒台了,到現在還搞不清楚狀況 ! 就連你會裡都有內鬼你還在傻什麼 !? 」

刺激

某日,新銳會常務監事周順章來到鬼影任職的咖啡館找他,鬼影對於順章的為人雖然不太認同,卻也很客氣地接待他,順章告訴鬼影說,最近台影跟新銳會會有人事異動,為求發展,期望能夠讓有心的人可以致力於協會的事務,並打聽鬼影是否有要繼續拍片的打算 …
 
鬼影依舊老話一句,確實已經不想再接觸媒體這一塊,順章鼓勵他,願意提供所有協助,台影會會長 準備退休,新銳會會長準備加入台影,任副會長,說著鬼影是一個很有前景的人,先前也為新銳會做很多事,當中一些導演也對鬼影有好的評價,之後可以安排他擔 任新銳會會長,更何況,順章也聽說鬼影要離職,才前來找他,這番甜言蜜語卻打動不了鬼影,輕淡地回問一句 : 「我雖然現在只是個服務生,可是起碼還知道說一個組織裡面出了問題,嘉南還可以進入台影會那是不可能的事」
順章聽了以後笑答 : 「看來你也是很關心這裡的事,可見你沒放棄你對本業的熱愛」
鬼影答 : 「這是兩碼子的事情,風聲這麼大,有誰會不知道 ?」
順章對鬼影的應對其實心裡有數,腦筋一轉,解答了鬼影的問題 : 「那是新銳內部變得很不像話,你知道..這些人的大頭症作祟,跟嘉南一點關係也沒有,台影要嘉南的加入,為得是帶進新的觀念,還有重整新銳會,你可以照著你的期待,讓非科班的人才都為新銳會效力」
在鬼影還沒回話時,順章緊接著問 : 「你離職之後有什麼打算 ? 你再找其它工作一樣是起薪兩萬多,沒多少有眼光的老闆會提拔人才,而且,你還繼續土法煉鋼,拍那種半調子的電影嗎 ?」
鬼影回答 : 「我有我自己的處世原則,更何況我已經說了,我不想再拍片了」
這時,順章立刻變臉,怒駁 : 「你再跟我裝什麼瘸 !? 你以前的氣勢上哪裡去了 !? 該適時掌握住機會,趁機解決掉你那個白痴老闆,你就可以 …」
臉色頓時也呈現不悅地鬼影冷言急斷順章的話 : 「怎麼,想叫我幹這種沒錢賺又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好完成你心裡所盤算的計劃嗎 ? 你是什麼樣地人我清楚的很」
對話見已終止,順章也不多說什麼,丟下一句話後便離開 : 「等你離職那天我會來接應你」
鬼影輕回一句 : 「不敢勞煩大駕」
 
服務台的小姐被公司入口的門,震擊如雷的聲音嚇到,一名男子快步地走入辦公室內,小姐要阻止他 已經來不及了,男子踹開了經理室,絕影新視界公司的經理王珅,看見編劇曲文豪手裡拿著一堆文件,臉色不悅地走向他,依舊不動聲色,文豪將文件丟在他的桌前 笑說 : 「你猜到我會來找你 !?」,王珅指示小姐先離開,文豪接著說 : 「我給了那麼多的案子,都跟我講沒有取用,結果你們很東西都看得到我腳本裡面提到的橋段 !? 用我的東西你們都不會頭暈 !? 」
 
王珅解釋說,提案跟腳本整體的結構是不會通過,關係到市場,但是當中有些元素是不錯的,會用到 裏頭的設定也是上頭的意思,更何況不是全部抄襲,文豪聽了差點沒翻白眼,一掌用力擊在王珅的桌上吼罵 : 「你把我當白痴是不是 !」,盜用最多別人的提案,影片發行後卻提告別人侵犯版權跟非法盜版的,這種把人當無知,賺這種埋沒良心的錢,文豪氣得連想講都不想講,桌子一踹,落下一 句「我不想替你再做事了」便離開

成軍之際

台影總幹事上官山與常務監事丁治華來到監事波藍斯基的辦公室,上官山問波藍為何要去新銳會跟曹洪雷會面,他們質疑波藍想暗地操作對台影不利的事情,波藍則回應說,幫助年輕一輩的做點事情沒什麼不對,上官山根本不理會他的回應,直指他為台影的叛徒。
 
另 一方面,新銳總幹事曹洪雷受會長洪嘉南的指示,另外再成立組織,政壇跟商界中會有人幫助嘉南一把,洪雷便放手去做,將會中被遺棄卻有才幹的人員組織起來, 有些人都願意跟進,來到攝影師李云深的住處,談論另籌組織之事,當會長退位後,還有一個地方可以讓他平反這次的不公,李云深向來是直來直往,想與其它組織 抗衡,直言說 : 「說什麼蠢話 !? 他們財大勢大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裡,若是會長退位了,那些狗屁政客跟勢利如鼠的商人不會理會會長,他一退位形同什麼資源都沒有了」
由於台影會的打壓,不僅搞亂了新銳會,部份想做事的成員也一個個關了自己的公司,雖然怨聲載 道,卻也無能為力,嘉南回到老家,面對父親的話,更是一股莫名的壓力與心痛,父親只是好言說著 : 「你已經努力那麼多年了,好不容易有這樣的位置,可是現實生活裡本來就是這樣,很奇怪地事,有些人再怎麼努力也沒辦法往上爬,也不能埋怨什麼,若你想清楚 了,好好找份工作做吧,當然,如果你還想再衝,那麼你就衝吧」

贊助廣告

支撐上頭的腳架

正拍完婚宴的鬼影與白欣元準備把機器設備放回車上,對於晉昇媒體老闆施子敬的鼓勵不願入耳,一旁的跟班杜繼衫看到鬼影不理不彩的模樣難免大動肝火 : 「喂 ! 我們老闆一直叫你前輩來前輩去的,你居然連聽完他講的話都不肯,對我來講,你也只不過是個扛腳架的而已」
 
還沒把所有裝備都上車前,左手仍扛著腳架的鬼影回頭,不悅地問道 : 「誰說我還在扛腳架的 ?」
 
繼衫 : 「你現在扛的不是腳架是什麼 ? 難道你是一個很有名的導演嗎 ? 哪個導演像你這麼窩囊的 !」
 
子敬勸阻繼衫繼續刺激鬼影,鬼影也不再說什麼,子敬只補了幾句話 : 「前輩,你都已經又回頭拿攝影機了,曹總幹事也希望你去找他一下,要與不要,先跟他聊過再說吧」
 
鬼影回答 : 「我拍這一場只是還個人情而已 …而且我也沒虧欠新銳會了」
 
這時候一位女性匆匆忙忙地從會場上走過來,遞一個紅包給鬼影,是這次拍攝婚宴的訂金,鬼影收下後答謝,那名女子說 : 「你有先剪完的話要記得先給我看」
 
「我會的,大小姐」說完鬼影與欣元便上車離去,回公司的途中,繼衫不解地問子敬,為什麼會回過 頭來找他,堂堂一個老闆怎麼會稱一個扛腳架的人為前輩,子敬笑答繼衫剛進這行,完全不知道他的故事,鬼影雖然不是很有名氣的人,但跟他合作過的人都能從他 表現的瘋狂,了解他對這一行的投入,子敬也受過他的提拔,除了拍片以外,什麼都願意讓步,所以才搞到這麼窮酸喪志,繼衫不以為意地說 : 「那又如何 ? 在業界沒什麼了不起的地位,身無分文,能夠為新銳會幫助到什麼 ?」
子敬依舊笑答 : 「即使是扛腳架,腳架可是支撐上頭攝影機最重要的元素」

分叉路

洪嘉南因管理不當,致使新銳會是非不斷,被迫退位,不出嘉南所料,人事之調動,所有非影視科班 的人員幾乎走的都快差不多了,許多原本經營的地盤也被台影搶走的差不多了,也如同李云深所說,嘉南一離開了新銳,不管以前與誰關係多好,幾乎拒嘉南於門 外,落得兩手空空,一無所有,而會長之職由副會長張耀東直任,不過,表面上雖如此,張耀東亦是台影的傀儡之一,想保位,就只能乖乖地聽從台影的指示。
 
子敬與繼衫在某夜找鬼影酒敘,子敬的晉昇媒體也因為虧本而被迫關門,這件事情讓鬼影也很無奈, 繼衫提到嘉南退位一事,但有心想另起江山,提議不是找嘉南他們一起合作,要不然就是跟新銳會重新談過,鬼影對這方面完全沒興趣,但是目前也沒什麼頭緒,一 旁,是鬼影的好友,開設人力資源公司的老闆施財霖了解鬼影的自身情況也不是很理想,不如重操舊業,財霖願意協助他,勸進不仿與嘉南那邊聊聊,或許有什麼樣 新的想法,畢竟他們組裡的成員都是有心想做事的。
 
鬼影回答 : 「子敬,這件事情讓我再想想 … 若你們想再重新來過,不團結一點是不行的,而且,先搞到錢才是最重要的」
外傳台影會會長趙陽明退休一事是假,只是成為縣級文化局長,方便掌控更多的政府資源,由錢華北 從副會長直升為會長,台影日漸壯大,所有成員都跟著獲利不少,而副會長由劉天訟職掌,常務理事卻是新銳會的周順章任職,影視圈資深記者吳文源來向錢華北道 賀時,見新女性電影協會會長夏穎坐在華北的身旁,華北對文源說 : 「不用跟我客氣了,我能坐上這個位子有一半也是靠你幫忙的」
 
文源謙虛應對,華北問起嘉南的事,文源便對他提到嘉南最近的動向,並有風聲說,似乎有意要另外再成立組織,華北笑道 : 「他現在跟死老百姓沒什麼兩樣,頂多幫別人拍個婚紗過過日子,剩下地他就沒什麼作用」
 
文源卻說 : 「現在耀東還在新銳會,還不難保證他們暗地裡會做什麼事情

華北不以為意 : 「沒關係,他身邊的幾乎都是我這邊的人,他玩不出什麼把戲」
 
新銳會以新銳人才與非科班人為主,過去發生是非的人都是台影一手安排進去,幾乎都是以利為重的人,養得起他們,自然會乖乖地聽話,因為鑫山的死,文源曾一度猜測是台影為搞垮兩個協會,今天見夏穎坐在華北身旁,心裡已經明白怎麼回事了
在曹洪雷住處的門口,鬼影說 : 「先這樣吧,到時候再聯絡」,曹洪雷點頭後,鬼影離去,一個新銳會的成員看見鬼影從洪雷的住處走了出來,便驅車離去,鬼影回家的路上,一條是車來人往的大通路,他停留一會兒,嘆口氣後,走往另一跳捷徑的巷道

物極必反

新銳會辦公室裡頭,曹洪雷當面被向默保訓話,會長張耀東連坑都不坑一聲,對於跟鬼影私會之事,認定是與前會長洪嘉南私通計劃,洪雷也不再說什麼,默保令人把卡板拿來,洪雷的指頭被卡板壓得痛不欲生,耀東只能在一旁嘆口氣
嘉南在自宅與大夥兒會面,讓眾人一同籌資另立組織,對於鬼影的提議,直腸子的李云深,忍不住開口說 : 「你們自己都自身難保了,搞不好連台影的毛都碰不了,怎麼搞垮他們 !?」
 
財霖火氣一上來怒道 : 「少在那裡瞧不起我們 ! 你們被台影會打壓連坑都不坑一聲,你又算什麼資深攝影師 !?」,嘉南笑著打圓場,無論如何,總是要拼一拼,既然鬼影這邊方便讓新的組織好做事就行了,如果需要協助,新的組織也會幫他們一把,坐在沙發上,嘉南對 坐在一旁的製作人兼導演邱綠川說 : 「叫兄弟們把機器都備好,慢慢地把地盤要回來,明年的影展上,在大螢幕打敗他們」
 
台影會的成員正準備為新電影作開鏡儀式,遠在一旁的鬼影跟財霖正在觀望,點完一根煙,財霖笑說 : 「排場挺大的,連一些地方政要士紳都過來一起開鏡」
 
鬼影輕描淡寫 : 「人都給他們得罪光了,拜神也沒有用 !」
 
所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台影當初怎麼對新銳會的招術,全部還給台影,每當台影旗下公司要 進行攝製作業,總是有莫名的雜訊干擾,各個據點的附近都安插嘉南新組的媒體事務所,正當台影的人笑說,就算把公司開在旁邊或對面也是無用的同時,部份台影 的公司,系統都遭受到病毒的侵害,機器的損耗率也是高出很多,很多案子都無法如約交件,甚至要重拍,許多透過通訊聯繫的案件,也被截取信息到鬼影所設的假 台影旗下公司,台影上下一群人都還搞不清楚狀況,也不知道原因為何
剛標下政府工程的嘉南與綠川走出了政府的門口,台影的上官山總幹事對嘉南說 : 「現在你們有本事用那麼低價去標這個案子 ? 不怕賠死你們嗎 ?」
 
嘉南笑說 : 「我們人少,很好養,你們人多,不適合接這種小氣的東西,賠久了,自然會有方法賺回來的」
 
鬼影和財霖與其它人看著從台影會與其它公司傳回來的監視畫面,見著組織亂成一團,然而錢華北與夏穎之緋聞被偷拍到畫面,送到客戶與新聞記者的手上,使眾人不禁大笑
財霖對鬼影說 : 「這樣做會不會太小朋友了一點 !?」
 
鬼影 :「喔 !」
一旁的文豪只問說 :「真不知道你是幹導演的還是在幹壞事的」
 
鬼影拍拍文豪的肩說 :「人生也一樣,我只不過是在導一場真實的戲而已,很多社會的事件都是很好的劇本,你是出色的編劇,應該了解我的意思」
 
來到新銳會,鬼影與云深面對著耀東跟順章,一旁默保也是皺眉難耐著脾氣,順章開口吼道 : 「難道新銳要跟台影直接明著對幹嗎 ?」
 
云深答 : 「新銳有自己的章程目標,跟台影一點對衝也沒有」
 
默保打斷云深所言 : 「等等,你在說什麼鬼東西 !? 新銳會有今天也是靠台影扶起,今天你的身份還不夠格有這種提議,到時候台影會怪罪下來,誰要負責 ? …」
 
順章接過默保的話,漸怒吼道 : 「就嘉南那幾個殘兵敗將跟這個扛腳架的小弟 ..? 就想拿翹要跟新銳會談合作,你腦袋有洞嗎 !?」
 
默保不讓云深回應,直接開砲 : 「你們想拍你們自己的東西,然後拿新銳會當後盾 !? 你們斷奶了沒有 ?! 如果台影施壓,你們要站出來負責」
 
云深堅定的回答 : 「當然是由我們負責」
 
順章一腳踹桌吼道 :「你把我們當白痴啊 ! 嘉南在的時候把新銳搞得一團亂,今天你帶著這個暗地幫助嘉南,搞亂台影的混混來找我們合作,你他媽的傻啦 !」
 
「我們只是想好好把組織撐起來,好讓我們可以順利地拍片」云深為了不讓耀東難堪,總是先低聲下氣,但鬼影可沒那麼好脾氣 : 「云深夠了 ! 走吧 !」
 
「等一下,你說什麼 !? 現在怎麼了 ?」順章裝作一副關切地表情問著鬼影
「現在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是嗎 !?」
 
鬼影不屑地說 :「少跟我來這一套」
 
順章 : 「我們會長難得抽空來跟你們見面,還沒談完就想要離開了 ? 這裡是你說了算是嗎 !?」
 
一句話爆衝了鬼影的脾氣 :「少在那裡浪費時間 ! 周順章,我不記得你有那麼高的忠誠度 ! 別拿會長做你的擋箭牌」
默保 :「我也不記得有你說話的份」
 
「你他媽的又是什麼東西 !」鬼影起身作勢顯得更為不耐
 
「婆婆媽媽的,煩死人了,你們不是也想贏過台影嗎 ? 不是想接更好的案子嗎 ? 不是想拍更好的片子嗎 ? 給我拿出氣魄拍啊 ! 」
一頭轉向順章說 :「我也知道你們想覬覦台影的位子很久,到現在還跟我裝什麼孫子 !」

水能覆舟

台影主要幹部在總部附近酒店歡飲,結帳時意外見帳單金額被灌水,天訟一火,令人叫經理前來解釋,這時候進門的是施財霖與一名部屬,財霖輕步言笑 :「台影從政府跟新銳那邊抽那麼多油水,會沒有錢喝花酒 ?」
 
天訟不客氣地回問 :「你是什麼東西 ? 我們的人居然沒阻止你進來 !?」
 
財霖 : 「他們都被收拾掉了,在你們來之前,我已經包下這個地方」
 
云深與文豪還有幾名下屬跟著上官山的太太走上官山的住處,見忠發正在擦拭鏡頭,云深一進便開口 : 「我給你一分鐘向我們解釋你最近從我們身上抽走的利潤,還有,曾經這些替你們賣命的一群人,現在怎麼都走路了,你是幹什麼吃的 !?」
 
被云深的下屬架著無法動彈,上官山解釋那並非他的意思,只不過代為轉達,決定是交由兩大協會底下幹部執行,更何況被淘汰的那群人本身就不適任,這件事情上官山是想推得一乾二淨
 
云深怒罵 : 「有種你再說一次 ! 不適任 !? 你把賣命的人才當狗屎,留了一堆廢物,現在盡說些風涼話,最好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上官山迫於無奈地說 : 「如果他們真得可以,我會跟會長說一聲,讓他們都回來,該補得會補給他們 …」
 
「先是把人弄走,然後叫我們回來,把新銳搞得雞飛狗跳不像一個樣子,你補得回來,你他媽的是腦 袋有問題還是眼光有問題 ?」文豪聽了上官山的回應也火氣跟著上來,云深拿起桌上的鏡頭,令手下把他的眼睛撐開,云深不屑地接著文豪的話 :「我看他們這群人都是眼光有問題,我看幫你裝顆定焦看看以後看人會不會精準一點 !」,之後將定焦鏡頭硬塞入上官山的眼睛
吳文源從按摩店裡走出來,一臉無奈地對著等待一旁的鬼影跟欣元說 : 「他大概還有一段時間才回離開,整件事情他也有參與,跟錢華北合謀要搞掉新銳,過去有幾個組織的事情都有他的指使」
 
「文源 ! 你沒有打算參一腳嗎 ? 你不是也想過要進入新銳嗎 ?」鬼影笑問,文源尷尬笑答 :「怎麼會,我當記者還比較好,受這麼多組織的照顧,哪有想過要跨行」
 
文源收了錢離開後,鬼影向欣元示意,欣元帶人追著文源而去,鬼影從車後座取出鋁合金腳架,走入按摩店,正在享受年輕女子按摩的新銳會現任會長張耀東,突然見眼前一支腳架,抬頭一望看是鬼影,頓時愣住
 
鬼影一笑令耀東不寒而慄 :「喂 ! 你不只挺會裝死,還很會享受嘛 ?」
 
「你想幹什麼 ? 」耀東立刻起身,驚慌地問
鬼影頓時眉頭一皺 :「幹什麼 ? 你倒是挺會策劃一切的嘛,真不愧你以前也是編劇出身的,盡給嘉南出餿主意,從中撈了不少,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居然暗中勾結台影,把其它人才都趕走你這個混蛋 !」,耀東怎麼解釋也沒有用,鬼影拿起他的腳架,狠狠地打擊耀東

回歸現實

欣元依照鬼影的指示,駕車追擊吳文源,在某處吳文源不慎翻車,欣元將車停在一旁…
這時候,鬼影從吳文源的車子爬出來,感到身體劇烈痛苦般,一旁的攝影師云深對鬼影笑說 : 「沒想到你真的拿你的車子來摔,不過要拍摔車也要摔好一點的車子嘛~」
 
鬼影一邊揉肩,淺笑回答 : 「你以為我是知名的導演嗎 ? 就算是會有車商肯贊助或給個折扣供新車給我這樣摔嗎 ? 這裡是台灣,不是 Hollywood」
 
之後,編劇協助的文豪走了過來對鬼影說 : 「這一幕拍完,剩下最後一個場景,就可以先殺青了」
鬼影告訴文豪說 : 「最後一幕應該沒什麼吧,普通的對話而已吧 ? 等等把最後一幕拍完,過給愷之剪一剪,我再把 Demo 給老大看一下」
 
老闆看完鬼影的Demo帶與腳本企劃後不禁笑問 : 「奇怪 ? 你為什麼都要編這種灰暗又嚴肅的題材 ? 誰會贊助你拍啊 ? 而且你劇情這樣寫,媒體界的形象都被你搞壞了 … 還有,為什麼拍酒跟槍的部份你打什麼馬賽克 ? 還加上這個什麼飲酒過多又礙身心健康是怎樣 ?」
 
鬼影回答 :「不這樣上的話,在台灣會被禁啊」
 
「那你就不要拍這種題材啊 !」老闆無奈地苦笑回答
「還有一些片段你可以用個滑軌什麼的,晃得太離譜了吧 ! 」
 
鬼影 :「你又不調給我用,公司裡頭明明就有,還要我去外面租..」
 
鬼影離開公司後,拿著今天的合作的工酬回到自己辦公室發給其它人,也告訴其它人關於方才與老闆的對話,財霖看完後對鬼影說 : 「這點錢只是叫我們回家吃自己是嗎 ? 老大」
 
鬼影回想起從企劃到拍片整個過程,直至今天,只是無奈地回答 : 「我們總是處處被封殺…」
 
大夥兒解散後,鬼影先用今天所賺工酬把之前借的錢還一還,晚上,原本要走回家,欲往捷徑的暗巷 而去,發現在施工,便走往燈火通明的大路,正好肚子餓了,順道去超商找點吃的,在找吃的同時,翻開信封袋,剩不到幾塊錢,拿了一包生脆麵零嘴結帳,出了超 商,見到一名女子,那名女子開口向鬼影打招呼 : 「你上次幫我姐姐拍的婚禮,大家都很喜歡耶 … 你出來買零食喔 ?」
 
「…是…宵夜」鬼影尷尬笑道,女子翻了白眼回答 :「宵夜吃得那麼寒酸,你騙誰啊 ?」
 
一副作無辜樣,鬼影據實言說,女子不耐地說 : 「好好好,我請你吃宵夜」
 
兩人一邊走,女子聽完鬼影說著經歷,一邊問道 : 「奇怪 … 你怎麼有辦法混到現在 …?」

贊助廣告




禺霖 Legen Vita

跨導演、編劇、後製、配音、配樂、音樂創作、歌手、攝影、數位設計等領域,2004年拍攝第一部自編導演實驗劇情片、2007年製作網誌喜劇與系列影片、2012年加入地方電視台擔任新聞主播、記者、2013年合作創辦媒體公司從事影片製作與商業行銷、2015年線上發行第一張音樂單曲、2017年再創 KIMovie 媒體服務團體,2018年回歸自我創作。